她读过阿伦特,

所以她知道,

平庸之恶不需要刀,

只需要一句“大家都这样”。

她站在婚礼的阳台上,

看见的不是宾客,

而是一整套要求她消失的秩序:

从婚纱到户口,从敬茶到生子,

每一步都在抹去“她是谁”。

她跳下去,

不是因为不爱生命,

而是因为太爱——

爱那个能思考、能拒绝、能说“不”的自己。

请不要说她“脆弱”。

在沉睡的铁屋中,

清醒太痛,

而四周,竟无一处可让她安静地醒着。